车厢内很寂静,只有团团传来的绵长呼吸声,一刻钟后,到了驿站,几人都累得厉害,将团团安置好后,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竖日一早,青瓷县的县衙正式开堂,公开审问孩童案件,一大包尸体也有阮然亲手打包到了县衙内,尸臭味熏天。
百姓们纷纷聚集到此,捂着鼻子使劲伸长了脖子往里看,是哪个不要脸的,丧心病狂的竟然对无知幼童下手。
“天打雷劈的东西,就该不得好死!”
“娘,那是坏人吗?”一小女童咬着手指问道。
“那是个死人。不准吃手指。”大娘泼辣性子,骂的话也不好听。
围观的群众倒是拍手叫好:“对,对,这个就是个死人。坏人都是便宜他了。”
“……”
舒信月同贺舟以及小小身子的团团站在一旁,阮易跪在堂下,由陈县令亲自主审,衙吏们敲着棍棒,大喊威武。
“啪嗒”惊堂木一拍,阮易身子明显缩了缩,披头散发盖住脸,形容狼狈不堪,陈县令威严呵斥道:“阮易,你杀孩童十余气,埋骨梨花地,这事,认还是不认?”
“不认,我不认。”阮易从凌乱的发丝里掀起猩红的眸子,轻松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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