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林佩涵收回了手,面上是一派云淡风轻,一字一句道:“在我看来,宁二小姐的脉象和缓流利,不似有疾之人。”

        还没等宁静姝自己说些什么,一旁的宁春杏立马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般跳了起来,道:“林佩涵,你这话是在指摘静姝妹妹装病喽?你不会医术,就不要在这里不懂装懂了,万一耽误了病情,你担待得起吗?”

        话音刚落,宁静姝便立即十分配合地小声呼痛。

        林佩涵有些不耐烦,刚想要出口反驳,却又想到要治陆厌的伤说不准还要去求尚书府帮忙,便将已经到嗓子眼的讽刺之语吞回去,去掉了些尖刺后再说出口:“那还请你们另请高明,我实在看不出宁二小姐得了什么病!”林佩涵不欲与宁春杏多做纠缠,只想赶紧把这些人送走。

        殊不知林佩涵的行为落在宁春杏的眼中,却是示弱的表现。

        宁春杏十分得意,又想起了之前派人跟着林佩涵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形容邋遢的男子,听下人说那男的也在这家医馆里,便故意大声道:“这医馆里不止你一个半吊子大夫吧?总有其他人的,怎么不出来替静姝妹妹诊诊脉?”语毕,宁春杏还往医馆里面多走了几步。

        林佩涵挡着宁春杏,不欲去扰兰芝的清净,道:“我师父今日不看诊了!”

        宁春杏更加觉得林佩涵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态度强硬,几乎就要硬闯。

        宁夫人捏着手绢,对于宁春杏的无礼行径也有些看不下去,正想出言阻止。

        恰在此时,在后院的兰芝和林夏兰也听到了前堂的动静,掀开门帘,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一下子见到平安堂中多出了这么些人,两人都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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