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堂中寂静了片刻。
还是林夏兰呆头呆脑地对着宁春杏先叫了一声:“二,二姐……”十几年的条件反射是映在骨子里的,林夏兰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立马捂住了嘴巴,小心地偷觑林佩涵的脸色。
林佩涵回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林夏兰这才放下心来。
宁春杏皱了皱眉,没去追究林夏兰为何也会在京城,而是将注意力都放到了兰芝身上。
宁春杏几乎笃信兰芝与林佩涵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正欲再指着兰芝大做文章的时候,宁夫人却喝止了宁春杏无礼的行径:“够了!”
宁春杏被吓了一跳,缩回了手,眼角用力挤出了几滴眼泪来,对着宁夫人哭道:“娘,我也是太过担心静姝妹妹,一时情急。”
林佩涵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打发道:“我师父今日不看病了,你们快些回去吧。”
宁夫人在后宅厮杀这许多年,对于宁春杏的这些小把戏,其实心如明镜。但是她只要每每一想到女儿曾在乡下吃苦了十八年,便总也狠不下心来管教。只要宁春杏哭闹撒娇一番,宁夫人便事事都能由着她去了,当初将林佩涵送走就是这样,此刻自然也不会站在林佩涵这边。
宁夫人又软下了声音,却没像往常一般依从宁春杏的要求:“既是如此,我们不要再打扰佩涵了。静姝若是真的病了,更应该快些换一家医馆了。”
宁春杏心有不甘,狠狠咬了咬后槽牙,宁夫人这次没有同往常一样纵容自己,一定都是因为林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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