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回忆突然涌现,我於是兴起了某个念头。
我取来一条链子串上两枚对戒,戒身彼此靠拢,同时散发萤萤光辉。
我对镜端详,新项链整T於我很合适,但我更怀念两副对戒仍留在指节上的模样。
我接着拎起机车钥匙,发动机车,照着我的慢步调,骑往某处半山腰。
今日yAn光暖好、视线绝佳,清凉山风微微吹拂,是个适合上山的好日子。
转入某段山路,路宽微微收束,沿途略有几弯几拐,两侧山林紧傍、草木翠绿茂盛,可见几户矮房人家在此扎根。
「应该就是这里了。」我在一处弯道停下。
这是我初次到访该地点,在此前我从不敢想要靠近这座山。但我感受到一种宿命式的呼唤,细微如耳语,声声催促着我到来。
在骑经漫漫长路後,我总算抵达目的地。稍早我因迷了路,而多绕了好一大圈。整段路途y是被我骑成了两倍的时长。
但谁叫我尊崇安全至上,平路骑车本就快不起来,爬起山来当然是更显gUi速。我还数度被几台脚踏车、机车,以及少量汽车超车,但我就是特立独行,不跟随大众急促的节奏而行。
我下了车,专心一意低头搜索着历史的痕迹,举凡机车车身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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