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场景重演一般,这个世界的白书佾匆忙地回到座位去找卫生纸,一口气cH0U了好几张,伸手就要去擦简佑文的眼泪。

        「我来就好。」

        一直保持安静的白书佾突然出声,声音淡漠的近乎冷酷。他半个身子挡在简佑文面前,接过那些卫生纸。

        这个世界的白书佾愣了一下。

        明明就是一样的声音,从另一个自己的口中听到却感到如此陌生。

        陌生、疏离,却又似曾相识。

        白书佾拿着卫生纸的边缘擦着简佑文的眼角,眼神专注而小心翼翼,就像是在做最JiNg细的实验,但实际上擦着脸颊的动作却因为不熟练而显得笨拙。

        简佑文的眼泪不知道什麽时候停了。

        他顿时冒出眼前的人不是老师的想法。

        老师不可能有这麽大的力气一直抓紧我。

        老师不可能用如此不礼貌的态度对待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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