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可能会替我擦眼泪,他这辈子一定没有做过这种事。

        但是他又知道他绝对不会认错。

        眼前这个垂下睫毛,皱着眉头替自己抹去泪水的就是他的老师。

        而他的老师刚才才用最纯粹最无瑕的残酷话语撕碎了他的心。

        简佑文的脑子又无法运作了。

        他找不到答案,应该说他连问题在哪里都Ga0不清楚。

        这个世界的白书佾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有种自己才是从别的世界穿越过来的错觉。

        他想了片刻,把办公室的钥匙从钥匙圈上解了下来。

        他拍了拍另一个自己的肩膀,把钥匙放到他手上。

        「我先回去了,你们离开之前帮我锁门。」

        接着他转身对简佑文说:「你有我的联络方式,随时可以打给我。钥匙见到面时再还我就好,我有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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