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温的怀里很暖,也很香,软软的,让她紧绷的身子稍稍松懈下来。
中途陈师傅去上厕所时,顾时雨下来透气。
难闻的车油味儿散了些,清新的空气灌入肺里,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呕吐感还在,感觉这比喝了整瓶纯洋酒后还难受。
蔚温跟着蹲在地上,拍着她的背部,时不时抚摸两下给她顺一顺,“还好吗?”顾时雨的难受都蔓延到她心里去了。
路上大大小小铺满石子,有些硌脚。
根本没法说话,嘴巴张了张,喉咙干涩的紧,只能摇摇头,见陈师傅回来了,她才苍白着一张脸回到车上。
“躺着吧,头枕在我腿上,这样会不会好些。”蔚温往最里面坐去,示意顾时雨过来。
死马当活马医,顾时雨没有异议,乖乖躺了上去,躬身背对着蔚温。
蔚温怕她被阳光照着不舒服,手轻轻覆在她的眼睛上,低声细语说:“睡吧,再忍忍,很快就到了。”
顾时雨睁着眼睛的,蔚温的手被阳光照射的红通粉亮,快要透明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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