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了很多遍,可顾时雨不觉得厌烦,反而似乎起到了心理作用,她真的觉得,好像家就在不远的前方,几分钟后就能到达。
闭眼的时候,顾时雨悠长浓密的睫毛小刷子一样扫过她的手心,痒痒的。
就跟经历了一个世纪之漫长,车子终于在一个村口开进去。
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感受到和听到车子碾过大石子的微幅度的动态,一路平缓顺畅。
是不是走错村子了?
这个地方,村子很多,光是来时这一条笔直的马路两边就坐落着许多村庄,绕是生在这儿几十年的人都不一定记得住记得清。
“师傅,是不是弄错了?”然后睁开眼睛,四野都是田地,光秃的泥土上铺了层薄雪,鸡鸭鹅成群或分乱在上面觅食,不过几百米的路程,就听到了很多次家畜的叫声,从远处还传来狗吠。
的确是熟悉的场景,就是也陌生了些。
一路沉默的陈师傅解释道:“搞什么建设吧,修路,顺带着,这村上的路也铺了层水泥,不过也就大路铺了,小路还是泥巴地,还是没钱的问题。”
矮屋远远近近散落,不过一年而已,竟有这般变化的光景。
心里阵阵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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