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启伸指敲着桌面:“刑部侍郎许璁本家是做什麽的您知道吧?”
想了一下文司宥点头:“许家做的一直都是绸缎生意,运往外邦,这代出了许璁这麽个好儿子也算有福。”
“许璁仗着自家有布匹输到外邦在货物中藏了兵器原料,所以他家这生意是不能做了,先生可明白?”季元启边说便从袖口拿出一封信给他。
文司宥拆开来看,扫过几眼便知道大致内容,笑着点头:“这个许璁在年後怕是要入狱了,是吧?那我便不客气了。”
“还请先生留些剩饭残羹给我家商会。”季元启端过下人递来的茶,“先生这儿的茶就是好。”
“谈完公事了,接下来轮到私事。”文司宥看着外头,“听说你们府上来了一位新人?”
闻言季元启很堵,答应地说:“是玉泽跟你说的吧。”
“哦?这个时候不用敬语了?”将茶水倒满,对於丞相府上的事他从来不会刻意关注,无奈玉泽闲着没事做就喜欢跟他说这些。
“还用什麽敬语呢?”季元启说完想起文司宥和他们不是同一挂的,可自打毕业之後若非在书院之内或是花清渊面前,他可不会称一句“先生”,“是了,该称一声‘文会长’。”
“季会长也是个聪明人。”文司宥拿下镜片擦拭,“你们做的那些事我不管,不过要是伤了清渊半分,可别怪我不顾往日师生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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