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启挑眉笑着:“文会长放心,我们还是知道分寸。”

        要说不伤害是不可能的,季元启想着,不过可以想办法把伤害降到最低。

        “在外身份是亦云行的会长,对内是清渊的侍卫。”文司宥拿出一张纸条放到他面前,“季家世代为文官,你在书院选的武,那会儿几个先生都在想你是否会从军,这结局倒是意外。”

        季元启狐疑地拿起纸条一看,上面简单写了几个字,也是这纸上内容让他起了对文司宥的杀心。

        “这是从哪得来的?”好说歹说季元启这些年也没少跟着花清渊,这点气还是沉得了。

        “谁知道呢?”文司宥笑着,“不过这上面的内容我就当不知道,季大人珍重。”

        寒冬中雪地里的红梅格外刺眼,花清渊摘了几躲红梅放入篮中,眼角余光瞄到惊墨前来,赶紧回身行礼。

        “不必拘束。”惊墨伸手扶住,“你身子一向不好,下次见面就不用行大礼了。”

        “这万万不可。”花清渊见篮子里的红梅够用了,伸手示意,“先生请坐。”

        “好,你也坐。”惊墨说着,一只本不该出现在这时节蝴蝶停在他的肩头,甚是好看,“大人可要算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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