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渊还盯着那蝴蝶看,从以前他就觉得惊墨是个奇人,不管走到哪儿是什麽样的天气,身旁总有蝴蝶环绕,忽然听见他这麽问这让花清渊认真思考起来。
若要问这朝堂局势,瞬息万变间皆是不定因素,虽然惊墨算挂极为准确,他却不想用在朝堂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可若要问这心头结,那便是关於淩晏如的事,早在此前他不是没想过要不要请惊墨帮忙,可终究怕那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大人若是想不到,不如我帮大人决定?”惊墨笑着,他知道好友文司宥对於花清渊的心思,他帮这麽一个小忙理应不算过分。
“如此便有劳先生了。”
惊墨拿出自己算挂时的用具笑着,从前花清渊想修这门课,无奈和其他先生的课撞上,权衡利弊之下只能找他道歉,那时他便注意起这位新入学且过了g门终试的学子。
如今也确实是炙手可热,想登门拜访的人从丞相府排到城门口,可花清渊的X子固执,非公务者不见,朝堂上竖笛岁多,为官诚恳为国为民,以至於无人置他於Si地。
事业有了,剩的就是後半辈子的幸福。
惊墨看着自己算出的卦象有些迟疑,他不会是算错了吧?
怎麽想都不可能,可这卦象古怪,以花清渊为首,周围山月相连六座山峰将他护在中间只能由月sE照应,山脉边上的裂痕以示这情路坎坷,可直达里头却修补得看不出任何痕迹。
“糊涂了……”惊墨呢喃,花清渊的卦象让他大开眼界,也不得不佩服好友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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