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车厢的交接处,咣当咣当响,站在上面的人差点没站稳,穿细鞋跟的小姐扶住身边的人。

        列车晃晃停稳,鼻尖隐隐嗅到冷冽的寒风。从左往右拉开的车门如同迷你舞台的帷幕,展示一片空白的美丽。

        岑典站在叶大霖的臂弯下,发出一声:“啊。”

        往左看,是雪白;往右看,也是雪白。

        越北雪越茫茫,海水似冲刷着城市里的一切。

        外头候车的人们帽檐成了积雪的天堂,发丝上结着冰霜,护着小孩的、临车卖报的、出差办事的,拎行李的手指冻的红肿,个个呼出热气。

        红色的俄式高墙,绿颜色的巨大棚顶,高悬圆钟记载着白雪与血红。

        “沈阳到了,沈阳到了。”列车的喇叭在响。

        等不及车门全部拉开,岑典迫不及待跳下金属楼梯,三步作两步踏进雪地里。

        鞋子底不防滑,差点儿打了个劈叉,还好叶大霖及时接住她,“现在热热身也好,今晚那位见惯了各式女人,你得拿出些真本事来,否则入不了他的眼,会劈叉是个好办法。”

        下车前,叶大霖给岑典一本册子,上头全记着张学良爱吃什么、喜欢看什么书、兴趣爱好有什么。

        多的很,岑典看两眼嫌眼睛疼撂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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