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整齐,看着男人,这里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衣衫的褶子本是抹不去的,但不知是他力气太大,还是连衣服也怕他,配上高腰的工装裤子,整个人利落如新。
只有久久不散的腥骚的味道,和墙上的一片精液做痕迹。
这叫证据。
岑典爱闻,于是皱着鼻子,仔细嗅嗅。
收尾,五五把腰间的皮带扣好,抱岑典到桌面上。
五五整齐了衣裳,岑典没有。
她的眼睛透着情欲之后独有的深色,平时绿得如年轻玉壁,现在绿的像是无底深潭。
衣衫半解,酥胸半露,白皮肤最爱的就是深蓝天,好一幅风情。
耳畔的耳链子叮叮响,晃着闪烁金亮光。
垂在掐红的锁骨上,勾人想再掐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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