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扶着他的肩,感受为她理衣裳时的肌肉鼓动,“你喜不喜欢我喊你五五,从你小时,我就没改过口,一直随着你爹喊你小名。”
情动之后的尾音挑着,绵绵长长,似个江面踏水的鸳鸯,好听极了。
听见好听的,总是蒙了纱,有一瞬的静止。
粗粝指尖划过雪白,虽是划在岑典身上,两人却都感受到了。
“也没多小。”
他嘀咕。
衣裳被掩起来,又垂下来。
强壮的人竟抓不牢一片女人的布。
“那你可喜欢?”
看他这样,觉得窥见真心,想得他也终于肯放开内心所想给她,开心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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