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故意扯开好不容易扣好的衣裳,和他唱反。
可怜他手悬在空中,黑眼瞳幽幽像个小鹿。
“喜欢,你这么叫就可。”他说,盯着落下的布料,和掩不住的红痕。
这其中的一半,是他刚刚做的。
想起曾经压她在身下,突兀看见一对樱红,她俏生生地指着胸口——
“杰作。”
眼角眉梢全是桀骜与不驯。
明明被压在身下,他自认,自己的力量压着一个小女子绰绰有余,可她却像仰游水中,随时能脱身。
继续,为她扣着衣服。
“你非得扣着我的衣服,我不穿衣服不是更好看?你不知道我找你说话,只是为了不让你去系上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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