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一定也很冷,不如在他的怀里。
岑典爬上他的身。
她今天依旧穿得骚柔,绸状衣袍灵动一垂,胸就快要滴下来,像是小雨夜撑着伞散着头的诗人,诗人吟吟作的还是现代诗——
咖色绸缎最爱掉进水泊里,空泡着浸了谁的水,颜色会变得更深;
水泊自私,不让再浸了,于是绸缎变成牛奶,和黑乎乎的水泊融为一体;
叮铃铃,客人,你的咖啡牛奶做好了……
岑典如敬业的服务员,对五五的衣服勾勾搭搭,边看他皱鼻子,自己边得意嘻嘻笑着。
“你今天实在不对劲,你的裤裆鼓鼓囊囊,但不是在它应该鼓囊的地方,本来是正中间,但是现在是你右手边,也就是我的左边,我要是俯下身,那就是我的心口上。”
说着,岑典覆上那里。
那里甚至不是软的,而是硬的,硬的像是藏了一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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