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就算走了火。

        “我……会做一件会让你伤心的事。”

        他说会,也就是没得商量。

        尽管是一件伤心的事情,他要做,那便做吧。

        岑典没去细想他说的会让她伤心的事会是什么事,只是沉醉在他的胸口。

        当他说话,气息震动,脸贴在他胸口的肌肉,也跟着一起震动。

        他的声音像是从天花板传来的,深远不真切,好像那里有一个留声机,录下了他的这句话,等着这时候放出来。

        这是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一种至死方休的宿命感。

        事不大,毕竟岑典说过,无条件支持他。

        “嗯,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