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铭眼角一扫就看见两具白花花的身体,飞快的捂住常婉的眼睛押着她转身。
“我不知道!我只是路过!”卫铭脑子都要炸了,他觉得自己比石鹤更崩溃,过往的认知完全被颠覆的感觉太过可怕,“你和老树精不是忘年交吗?!!怎么交着交着你们还脱光了抱一块儿了?!”
到嘴的鸭子飞了,周止满头火气,闻言敞着衣裳不满的回声,“什么忘年交啊,你们跟着云景整天叫我老树精我都忍了,忘年交是什么鬼?你好好看看我这张脸,我老吗?!”
这老树精虽然活的时间长得不知道多久了,但人身确实生得鲜嫩漂亮,着实和老搭不上边。
而卫铭明明刚刚才在仇厉那里遭受身体和精神的摧残,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熟悉的伙伴身边却又受到新的精神冲击,一时间什么都不想管了,不顾身后石鹤的吱哇乱叫只捂着常婉的眼往回走。
走出一段距离放开常婉,才发现她神色不似先前活泼。反倒板着个脸,冷若冰霜地和他对视。
察觉不妙心下一沉,卫铭试探的问了句:“听云景说你最近在认真准备大比,准备得如何了?”
常婉看了他一眼,冷淡地回了一句“没什么好准备的。”便转身丢下他走了。
也不拎着裙摆了,行动间昂首挺胸步子迈的也比她先前大些。只看行为举止竟是和如今的卫铭像了个七八成。
卫铭一拍额头,神色痛苦极了,只觉得生活处处不如意。
如今常婉显然是将他当成了新的模仿对象了,云景一会就得杀来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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