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铭身上难受,心里更难受。
刚刚各种割地赔款才让仇厉放他出来,原本身上穿着的衣服还被弄坏扣下了,只能接受仇厉给他新取的这一身。
本来都打定主意出来之后暂且紧跟着云景混,到时候仇厉如果想强来只要使个眼色云景就有办法撒泼耍赖的不让仇厉将他单独带走。
谁能想到现在常婉突然又换了观察人,开始模仿他了,那别说给云景使眼色让他帮忙了,只怕很长一段时间云景都要看他不顺眼了。
偏偏常婉还带着他撞见了石鹤和老树精勾搭的场景,那完蛋了,卫铭仅有几个熟人居然在刚刚被一下子得罪了个干净。
举目四望,居然找不出一个能帮自己的人!想到害他至此的仇厉,身上更难受了。
卫铭抬步艰难的往分给他的小院走。
常婉的模仿向来入木三分和本人也相差不多。如今只像了七八成倒是因为卫铭刚被折腾个狠的,腿心里还又夹了个粗玩意,使得他再不敢像先前那般大跨步走了,缩着步子虽能勉强维持正常人的体面,却已经与先前有所区别了。
越走腿越软,这条回小院的路仿佛越来越远。卫铭只狠自己怎么没将玲珑阁带在身上。
玲珑阁是上次大比赢来的,平日都放在卧房的里并不随身带着,只在情潮那几日进去躲几天。
然而现在卫铭觉得自己有必要做好时时躲进去的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