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慢点,妈妈喜欢粗鲁的做法~】

        【纯爱要憋就憋个大的,直接迷晕妈妈把妈妈操了】

        【哈哈,里面的攻真的一个比一个卑鄙】

        宴淮序肩膀上很快感受到眼泪的湿意,伊莱抱着他不说话,只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哽咽,宴淮序静静的待着,等着伊莱自己消化。

        伊莱许久才放开他,低下头,看都没再看宴淮序一眼,沉默地出了门。

        宴淮序晚上去卫生间洗漱,才发现脖子上多了一道红痕。

        联想到睡梦中的遭遇,再通过弹幕所说的第三个攻,宴淮序大致猜到了点什么。

        晚上十点,卧室门被打开,司野回来了。

        宴淮序过去给司野脱掉大衣,用手去暖司野的脸,司野搂住爱人的腰身,轻轻在脸侧落了个吻。

        “一直在等我回家?”司野舔了一下他的耳朵,宴淮序敏感的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司野的手指轻抚宴淮序脸颊,最后落到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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