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眯了眯,过了会儿手指粗鲁的伸到宴淮序内裤里,里面果不其然又松又软,湿透了。
“自己玩的?还是有别的男人?”他手指撑开柔软的穴肉,抠进里面,湿湿滑滑的黏液顺着手指流下来,很腥。
宴淮序才反应过来,那会儿应该并不是梦。
“阿宴还有别的男人?”司野掐着他的腰,推着人直往床上,宴淮序步步后退,最后被完全推倒在沙发里。
他少见的感到一点惧意。
司野生气了。
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喘声。
一双修长冷白的腕子被绑带紧紧固定住,口枷的截面勒着湿润的唇,宴淮序背对着司野坐在男人大腿上,削瘦的小腿绷紧,嘴里发出颤抖的呻吟声。
一只颜色通透的玉势插在穴里肆意搅弄,把一口软屄玩的透湿,司野在背后吻他的颈项,手却粗鲁的对着肉穴反复抽插,宴淮序双目失焦,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他意识混沌的可怕,前面已经射了很多,司野像是要用这根玉势把他捅穿一样,偏偏人又温柔的舔吻妻子汗湿的皮肤,去摸被顶起来的起伏的小腹,宴淮序想夹紧腿都做不到,整个人像水里捞出来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