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着成天骄今天为了自己所做的事,刘毅森的神色渐渐变得消沉下去,似乎还有几分内疚,但嘴上还是小声说着:“我哪有资格和他谈感情?反正他都已经选了你了,我越没用,你不就越方便吗……”

        “你——”温杰气得牙痒痒,还想再骂他两句,但又担心已经一个人出去了的成天骄,只能狠狠瞪刘毅森一眼,转身追着成天骄而去了。

        剩下刘毅森一个人,依旧坐在派出所的小会客室中,颓废地缩在角落里,周围只剩下了安静。他抬头看去,刚才成天骄坐过的椅子,现在转向了门口的方向,而他在离开前最后留下的虚弱残影,现在依然像刀锋一样割在他的心头,让他心痛,却又无能为力。

        明明是自己的错,却让他受苦受累,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刘毅森抬起双手捂住脸,独自痛哭起来。

        成天骄坐进副驾驶座,一言不发地绑好安全带,眼神严肃地望着前方。发现温杰并没有马上开车,他才有些疑惑地扭头去看。

        "送你回你姨妈那儿?"温杰问他。

        成天骄干脆利落地回答:"不,回Passy。"

        温杰担忧地看着他:"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不如还是回去先休息——"

        "如果你不送我去,我就自己打车去。"成天骄直接打断了他,偏过脸去看着外面。

        "……好,我送你。"温杰叹了口气,无奈地开车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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