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后院传出一声女的尖叫,如何刘厚披上外衣边跑边喊,“来人呐有刺客,有刺客!”
他看到薛汀后一把抓住薛汀的袖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大人救救本官,有刺客要杀我!”
薛汀看着他的袖子皱着眉头从刘厚手中抽出来,呵斥道:“成何体统!你乃朝廷命官谁敢在县令府刺杀你?”
刘厚后怕着说道:“是烈风寨的山贼,他们大当家叫李霸,人如其名是本地一恶霸,因为欺压百姓被本官下令逮捕,不料他逃入山林当起了山大王。本官日日被他挑衅,昨晚他居然来到县令府,多亏衙役忠心为本官挡了一刀,本官才没被他下黑手。”
衙役一瘸一拐地走出来验证刘厚所言不假,薛汀没想到刘厚这个蠢人还能阴差阳错的帮上忙,本来借口说从此处绕路离勒州最近脚程最快,其实路对于无负担的行人来说是最快的,但对拉着赈灾粮的马匹来说,路又窄又崎岖,反而会欲速则不达。
他把刘厚扶起来,“没想到这么个小地方居然会出如此恶人,县衙对他来说就是摆设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不是蔑视朝廷权威吗?贺少将军,请容本官为刘大人说句话,请少将军出马帮刘将军平定乱匪保一方平安。”
贺陵游冷冷地看着薛汀和刘厚上演的戏码,面上确是担忧地说道:“本将也想为刘大人出一份力,可是我们有皇命在身,晚了恐怕陛下会发怒,天子之怒可不是你我能承受得起。”
薛汀对他搬出皇帝这张牌毫不意外,反而点点头赞同道,“贺少将军所说极是,圣命所托我等定不敢辜负陛下所托,只是勒州灾民是陛下子民,本县百姓亦是陛下子民,今日那山贼敢闯入县衙府,明日就敢闯入刺史府,再过些日子说不定能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此等祸患应当今早铲除。刘大人你说呢?”
刘厚夹在薛汀和贺陵游当中冷汗涔涔,即使不去京城已久,但脑海中还残留着对官场的敏锐度,有时候官场比战场还残酷稍不注意就会落得满门抄斩。这两人之间的波诡云谲刘厚不想掺和,但薛汀问他他又不能不答,他觉得现在心跳比早上刚起时还快,生怕说错一个字就人头落地。
“呃,本官认为,认为薛大人说得对,李霸不宜久留。”
薛汀微微翘起嘴角,等着看贺陵游的反应,是直接答应还是充耳不闻,是官途重要还是百姓性命重要?选择权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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