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很干净,窗台上还放着几只憨态可掬的玩偶显得格格不入。孟迩昨夜的低烧已经褪去,她动了动身子爬起来,制造坊那边刚上贡完,她早早交代潘德两件事。

        一是为薛家老少妇孺求一个恩典,潘德与薛朗有些惺惺相惜的交情即使不用孟迩说他也会争取;二是请圣上开办科学院,与普学私塾不同,做科学必须得有基础才能进阶。只推出织布机是远远不够的,当圣上正视这件事是造福万代才会让整个社会改观,一点点改变。

        不知道潘德那边情况如何了,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往外走。

        门吱呀一声推开了,孟迩眯起眼努力地分辨来人,是谁好心帮她呢?

        贺陵游眼角微红像是哭过,更惊恐地是她发现,他头上居然夹杂着白丝。

        孟迩被钉在原地不知所措,她心虚地别开眼,连自己做了易容都忘了,现在脑海里都在想着贺陵游会如何反应,是狂怒还是质问?

        没见到之前想着如何避开,如何狡辩,如何说她这几年去哪为何一封信一点消息都没有,现下真见面了她反而怂了,怂的彻彻底底,连直面他的勇气都没有。

        贺陵游往里前进一步,孟迩默默地后退一步。

        “饿吗?”

        “......什么?”她想过贺陵游千万种开头,唯独没想过第一句是问她饿不饿。

        “你睡了一天,刚发了汗身体正虚弱,先一起吃饭吧,我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