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看见贺陵游手中的托盘,她慌手慌脚地坐下,干笑着:“这么一说是有点饿了,那先吃饭。”
她借着饭碗窥探贺陵游的反应,但他表现如常,甚至像在勒州那些日子一样,两人回到以前。缺失的两年像没发生过一样,那些担忧到夜不能寐的日子仿佛不存在。
相比贺陵游,孟迩味如嚼蜡,因为有系统有经历她面对再强悍再高贵的人,都从未有过露怯的感觉,也不会不自在。但此时她觉得和贺陵游之间有了淡淡的尴尬,看着看着她对比几年前的贺陵游,现在比之前更沉默寡言,明显瘦了,她突然涌起难以言喻的愧疚,心脏被人狠狠拧了下竟然有点想哭。
“你为什么不问我?”
听到她的话贺陵游的筷子停在原地,他的语调有些自暴自弃。
“问什么?我问了你会说实话吗?”
这么轻飘飘一句话,不打不骂连半分责怪都没有,却让孟迩的心痛得厉害。
“你一向会哄人”,贺陵游摸到手链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不愿你骗我,所以我宁愿不问,你不说我就等。”
手链是暖的,带着他的体温,可是越说越没底他微凉的手掌握着孟迩的手逐渐攥紧。
“薛家已倒台,我身上的责任完成了,高官利禄、王权富贵对我毫无用处,我也没有留在这的必要,以后我们在一起没有什么能分开你我。小薇姐在杂志中时常提起你,她一直没放弃过寻你,我们回定阳县好不好?”
她的手虽小却带着股炙热的温度,连带着他的五脏六腑都微微温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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