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彧感觉脸烫得要烧起来,他看见少年抬起头来,将额头与他轻抵,一张俊朗非凡的脸凑得他极尽,灿若辰星的眸子笑得弯弯:“可怎么刚一开始呢,你就求饶了?小野猫怎么就变成小鹌鹑了呢?”

        “唔,景杭……”

        明明更加年长,在床上也是他先挑起的火,此时严彧却被少年的话调戏得玉面涨红,脑袋晕乎,结结巴巴答不出话来。

        这幅可爱羞怯的样子竟比那刻意讨好屈从的淫态更让谢景杭心动,他呼吸一滞,嘴角又勾起温柔的笑,低头在严彧脸上细细啄吻。

        抑制住想要立刻横冲直撞的动作,谢景杭低喘着将阳根撤出些,又轻轻一顶,如此反复抽插,温柔挺动着火热粗硬的性器,将那小屄磨得舒服地涌出更多透明的骚水来。

        性器在体内温柔地研磨律动,酥酥麻麻的绵密快感在体内涌动着,严彧舒服得发出小声的哼唧。

        淫荡的身子对这温柔缠绵的性事十分受用,得了趣味后更是对快感食髓知味,欲望压制过理智与羞耻感,变得愈发主动起来。水蛇一般的柳腰不断轻摆,挺动着肉屄迎合着少年的顶撞,顺从饥渴得将那肉刃吞吐吸纳。

        情潮翻涌,淫穴在这温柔的交合中快乐得泛滥、战栗,将那交合处染得水光一片,随着肏弄溢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少年天性聪颖,悟性极强。习武练功时,即使再复杂的招式也能自我领悟,触类旁通。而这床事与调情的能力,在他的“悟性”下自也是成长飞快。

        自那场意外偷窥后情窦初开,他便在愈发浓烈的欲望与渴求中有了些许领悟。如今又是与心心念念的梦中人初试云雨,更是在一番耐心细致的探索中,迅速找到让严彧更加快乐舒服的法子。

        狰狞肉刃上的凸起青筋细细地磨着肉屄中骚浪的软肉,上翘的龟头不断轻撞着严彧甬道内的敏感点。如此浅浅抽插九次,令严彧在温柔摩擦的快感中舒服得娇喘轻哼,春意荡漾,心猿意马之时,又猝不及防将巨根退至屄口,随即凶狠迅速地贯入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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