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深入一掣,狠命一插,便让严彧浑身战栗,口中微弱的哼唧登时变成一声爽利的呻吟,双腿颤抖着夹紧他精瘦的腰,骚穴抽搐得吹出透明的淫汁,尿一般乱洒。
谢景杭本就将严彧放在心尖上。在方才美人不知死活,故作媚态的勾引中,即使循着本能的兽性想不顾一切地大开大合地占有他,肏弄他,却还是被爱意和怜惜压制住了疯狂的念头。
想让他舒服,想让他快活,想叫他真心喜欢上自己,安心又坦率地享受两情相悦的缠绵欢好。
而不是出于旁的目的,战战兢兢,刻意讨好,明明害怕得不得了还要故作媚态地迎合,无助而恐惧得承受男人宣泄的欲望。
抱着这样的念头,如此极有技巧又耐心地肏弄抚慰,少年一次次把严彧送上快感的巅峰,口中压抑不住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放浪,尾音都在快乐得战栗,雌穴潮吹了一次又一次,喷在谢景杭的耻骨和腹肌上,直把身下的床褥浇得能拧出一盆水来。
手上揉捏挑逗着肉嘴上早已在高潮中硬胀挺立的花蒂,一波又一波过激的快感催发着骚豆子下的尿孔又一次洒出清液。
谢景杭松开在严彧胸前不断拱动,嘬吸啃咬那一对敏感奶子的嘴,抬起头来,看了眼已然被肏到香汗淋漓,双眼翻白,意识不清的严彧,粗喘着舔吻掉他脸上的泪。
“彧哥哥,你下面好热情,又软,又紧,又嫩,它喷了好多水,是不是证明它,很喜欢我呀?”
少年撒娇似的在严彧耳边说着,身下又是狠厉地一顶,硬胀无比的鸡巴凶狠地撞到敏感的宫胞,撞出泉心的一记汹涌淫潮,亦撞出严彧一声失了调的呻吟。
“呜呜……哈啊……喜欢……”
身下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度也越发狠厉。细密的吻又一次落在敏感的耳侧,严彧听到谢景杭继续道:“真的喜欢吗?我好开心。看在景杭这么努力的份上,彧哥哥可不可以夸夸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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