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关几年,你应是经历了不少,算着时日,你应是今年年底与你父亲一道回京,怎的年初便独自归程?”
原本的计划不该是如此,有了不少出入。
上官烬祈未有隐瞒,很是坦然的说道:“京中有晚辈在意的女子,容家宫乱时,晚辈正巧去了边关,知她生了变故被困一室,已是坐立难安,耽搁三年,晚辈只觉愧疚,而今回城,自是想护她无忧。”
将心悦坦言,楚相顿时想起他年轻那会的事,年少时的喜欢,未有他意,这般一心一意的欢喜,自是难得可贵。
“你今日所来,可是为了那姑娘?”
楚相不用猜也知上官烬祈说的是谁,这晋小公爷平日里也就只绕着九公主转。
“晚辈想……为她寻回昔日的家。”
上官烬祈语气坚定,即便知道此事难度颇大,他也未有犹豫之意。
楚相微不可查的笑了笑,他大概猜到了君王令的所在,只是如今还差的便是与容家抗衡的兵权。
“与容家相搏,晋国公府是最重要的一环,你在边关之事,我也听说了一些,你对你父亲多有误会,凉宋大臣谁都有叛主的可能,唯有他不会,你心性不定,还需历练历练。”
上官烬祈眸子闪动,随即淡淡笑了笑,此时他自是明白了父亲的苦心,晋国公守在边关,非是惧死,而是为了麻痹容家,让他有时日扩充兵马,这三年亦是帮蒙狮国平了乱,那位女帝登基,自是感激凉宋,日后也会助晋国公一臂之力。
上官烬祈只叹自己看不明真相,又或是晋国公演的太真,让他误以为晋国公真的向容家称了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