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相说的极是,晚辈也该多学学,只不过晚辈有一事不明,宋诚帝既知容家要反,为何不早做打算?”
上官烬祈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许是年少,便也不知帝王谋略中的隐忍是何意。
“熙元十三年,陛下召集了你父亲与昭阳侯,议的是国运之事,文臣以我为首,亦在其中,那时容家占凉宋七成兵马,陛下未有胜算,即便是死拼也是败局,所以便只能营造帝弱之象,允你父亲去边关,明说是边关不稳,实则是为了保存实力,待壮大之后,再回京城。”
上官烬祈恍然大悟,难怪这些年晋国公行动诡异,父亲隐忍,他反而误会他叛主。
宋诚帝生不逢时,恰巧他在位时容家反了,以退为进之法,虽凶险了一些,却也是唯一的法子。
宋诚帝将君王令交于九公主,亦是计中的一环,容家权势滔天,非是贺兰皇室能敌的,只能等待时机。
上官烬祈将一切相连,展颜笑了笑,这些年聚势,他们的胜算已不是当初的零数。
“多谢楚相解惑,晚辈明白了父亲的苦心。”
“明白就好,日后有空多来府上坐坐,既是邻居,也无需客气。”
楚阿姿一听这话,便不乐意了。
“爷爷,他不走正门,下次又吓我怎么办?”楚阿姿是个记仇的,谁让上官烬祈方才吓唬她。
“阿姿还小,以后便明白了,他若是从正门进来,我们会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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