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松楠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白色的地板和天花板,白色的床单被套,白色的桌椅和地毯。
两天前他从纪长韩郎的车子上下来,从一号宫外一个他想不到角落以一种想不到的方式进到了地下。
不同于地下边缘人酒吧的暗色调,一号宫的地下明亮简洁,出了电梯就是一片空地。
他走在韩郎旁边,出神的想着有关祝郁锡的事,祝郁锡刚在他面前被抬走。
因出神额头重重的撞上了什么,他才注意到这里没有他看起来那么宽阔,四周都是镜子。
起初他以为那是玻璃,因为他并不在镜子中。
韩郎提醒他:“四壁都是镜子,只有进化人才能透过这些镜子看到自己。”
黎松楠没兴趣讨论这奇怪的镜子。
“很奇怪。”韩郎说:“Ning也无法在这面镜子中看见自己,黎曦也不能,现在也加上你。”
黎松楠还不知道,祝郁锡也来过这里,他走过的这些路,祝郁锡都在他之前先走了一遍。
韩郎打开了一扇门,走入了一条比擎拲城吊桥还宽的走廊,走廊里会经过许多城卫,他们看起来很忙碌,目不斜视,也不互相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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