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松楠进到了一个房间里,就再也没有任理过他,两整天过去了,只有一个会打太极的AI跟他说上两句。
“我要知道祝郁锡怎么样了。”黎松楠对着AI说:“替我转告韩郎,否则…”
“否则怎么样?”韩郎推开门走进来。
黎松楠有更冲动的想法,但左手手腕上的手环让他没什么力气。
他看着韩郎,问了第一个问题:“祝郁锡怎么样了?”
“五分钟前离开了医院。”韩郎在黎松楠对面的椅子坐下,相隔一张小桌。
黎松楠眼神要迸出火来,事实上他也确实想把这里烧个一干二净,制造这里的材料防水防高温,黎松楠的想法不可能实现。
“我问得是他身体怎么样,他离开医院是什么意思?他自由了吗?还是被带到了别的什么地方?又或者他以为自己自由了实际上却…”
“我不会回答任何一连串的问题,即使你是白教授也不行。”韩郎向后靠在椅子里,抱起手臂。
黎松楠在虚拟世界见过前纪长祝郁锡的父亲祝维,眼前的韩郎跟祝维完全是两个样子。
比起祝维的沉稳和掌控,韩郎看上去沉稳不足,算计有余,他看上亦正亦邪的感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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