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一抹眼,陈青岁抓着梅花枝,匆忙往她爹娘所在的厢房跑去,推门说道:“爹,你怎么不问问我在京城所学如何?”
靖安王胳膊还在自家夫人肩上,都没抱下去,倒被自家闺女吓得下意识摸腰拔剑,却忘了这是在王府,就放下手讪讪笑道:“小青岁,你怎么不敲门?”
王妃也站起来了,挤开丈夫,上前牵着她的手走到床边,问道:“眼睛怎么红了?手里的花是送给娘的吗?”
陈青岁这才看向手心,原来几朵梅花都被她掐烂了,她心里的委屈瞬间排山倒海,眼泪就憋不住了,边哭边说:“你们问我《六韬》《司马法》,问我《素书》《长短经》都行,我都会,爹你问我呀,你问我一句!”
她说的王妃都不懂,只惊诧于她的表情,便捂着胸口问道:“中午不是跪过一回了么?你又怎么了?!”
靖安王忙拍了拍自家夫人的后背安抚,才问女儿:“天大的事爹顶着,哭什么,好好说,你让爹问这些做什么?”
“爹你问!你问!”陈青岁不依不饶。
靖安王被烦得不行,忙哄道:“好好,爹这就问,‘外乱而内整,示饥而实饱,内精而外钝’,这是叫你伪装,扮猪吃老虎,倘若这佯装之术叫人看穿了,你该如何?”
上句出自《六韬》,陈青岁早已烂熟于心,她答得很凶:“出其不意,一击杀之!‘兵胜之术,密察敌人之机而速乘其利,复疾击其不意’。”
靖安王微怔,心底隐约跳出一个想法——出生时那么小一点的团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长大了,并且还朝着他千防万防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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