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王在陈青岁心里留了个爱现世的毛病就走了,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团圆二字到底差了一笔。
虽然他留在府里过年的次数本就寥寥无几,但王府的气氛还是有些低沉。
往年王妃为了哄陈青岁,会买许多烟花让陈青岁在院子里放,看着那绚烂的东西炸上天,她就会开心不少,起码笑容会多几分,但今年没有,因为府里躺了个碍事的病人——贺晚昀。
没过上好年,陈青岁积怨,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加上他被靖安王带到府上,就是两笔——她打算集齐贺晚昀三个毛病,就找个日子揍他一顿。
只可惜贺晚昀打从被带回王府,病气就很重,缠缠绵绵一直未好,除了下床喝了几口水,都在房内躺着,比陈青岁还像大家闺秀。陈青岁觉得他没到处瞎晃挺识趣,又不想没了自己光明磊落的名头,就大发慈悲让他过了个好年。
到了正月十五这天,她寻思断腿的□□都该养好了,就往姓贺的房间去了,打算秋后算账,结果才到门口,锦心就过来了,说王妃寻她过去。
陈青岁扫了眼身后紧闭的门,心说:“算你好运!我等会再来。”
王妃的屋里没烧炭,窗也闭着,正做在窗前绣着什么,看着有些清冷,陈青岁进去时连呼吸都轻了不少,轻唤道:“娘,您找我?”
“过来,”王妃侧过身,陈青岁才看清她手中是个青色的荷包,她用牙咬断线头,递到女儿手心,笑着说,“给你做了个荷包,看看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可太喜欢了!”虽然上头的梅花绣成了桃花,整整大了一圈,但她也高兴——她娘不擅女红,送她东西可是头回。
她声音很大,王妃脸上的笑就变成了愁,又说:“你看你,一点姑娘家的样子都没有,日后怎么嫁得出去?”
陈青岁脑中的弦一绷,顿时攥着荷包警惕道:“娘您不是打算把我嫁出去吧?!爹不是说没这回事么?”难不成竟是骗他的?他们的父女情分什么时候这样脆弱了?
王妃也不知道自家夫婿什么时候已和女儿聊过一次了,当下便觉得被欺瞒了!于是母女俩同时把远在千里之外的王爷捞出来编排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