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现在百口莫辩,而母妃所作与我所为无异,自当领罪。”沈煜铭真诚道,“本王确实恨他夺了太子哥哥的皇位,但我也明白自己不适合做皇帝,也肯定不如他做得好。本王从未想过谋反……”
暮云平听他直言以告,脸色变得轻松,道,“臣知您不想,圣上更知道。不然按一般的皇帝心性,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你哪还有命在这安然讲话。圣上依证据已推测出,此番行刺很可能就是平王搞的鬼,就为了挑拨皇家兄弟阋墙,进而扰乱朝政,为其造反创造时机。你现在只要把罪责都推到平王和太妃身上就行,圣上自有办法保你平安。”
暮云平派人查阅齐王府内所有仆役户籍信息,发现刺客和丫鬟都来自越州,与独孤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董太妃和平王为表兄妹,看似情谊深厚,实则各怀鬼胎,都想利用对方达到自己目的,又想关键时刻让对方成替罪羊。这次平王处心积虑,连环用计,利用他们兄弟不和的矛盾,把齐王府推到风口浪尖,搅弄风云,想坐收渔翁之利。
沈煜铭为人重情重义,更十分孝顺,决不会为自身安危抛弃母亲,断然拒绝,“好意心领,但本王不会做此等不仁不孝之事。”
暮云平嘴角一撇,嗤笑道,“王爷,您这叫愚孝。她是你生身母亲吗?轮得着你抛头颅洒热血吗?”
“你什么意思?!”沈煜铭惊道。
“这回平王老头儿的招儿可不少,在调查王府时,有个老太监主动找到内卫……”
那老太监衣衫褴褛,自称碧霞宫旧侍,有齐王身世秘闻禀告。内卫立时感觉奇怪,但担心漏过线索,将其单独审问。
他说当年董太妃与敬太妃同时传出有孕的消息,结果董太妃诞下皇子。而敬太妃竟没有生下孩子,被爆假孕欺君,还诬告她人,被贬入冷宫。其实,当时先帝巡边未归,皇后大病未愈,董太妃后宫一手遮天,上下都被打通,敬太妃含冤受屈。本来宫廷档案记录了当夜生产之事,但后来那页不翼而飞,而现在他手持着那页。
内卫也奇怪他为何不早不晚此时出现,那人解释当年他假死逃生,但东躲西藏吃尽苦头,眼见齐王府出事,便想戴罪立功,混个安享晚年。虽然他解释的合情合理,但内卫不轻易采信,暗中仔细打量他。发现其手虽脏污不堪,但毫无伤口、老茧,不似颠破流离的乞丐,想来他对后来的生活之事有所欺瞒。
而后经查证,宫内太监名册确实有他姓名,记录着染病暴毙。当年那日的后宫档案也如所说丢失一页,与其带来的残页严丝合缝,字迹也相同,证明此事他所言非虚。内卫没有擅作主张,为他安排住所,密切保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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