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明。”郎姝芸依旧揣着明白装糊涂。
沈煜铮皱眉,耐心道,“何必非让朕点破?”
郎姝芸不明意味的淡淡一笑,却仍未正面回答,自是泰山压顶而不变色。
“晏侍卫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苦费尽心机?”
“她是侍卫吗?”郎姝芸顿了顿,继续道,“臣妾听闻冷宫无主,想必是佳人来伴,陛下心情也比以往畅快不少。”
沈煜铮闻言,明白郎姝芸暗中监视冷宫,更以为晏怀宁女扮男装来伴驾。
“一切皆是朕的决定,不必迁怒他人。”
“臣妾不敢。天子自是一言九鼎,无人可左右圣意。但您曾说过,不会宠幸其他嫔妃,乾儿是唯一的太子。可如今,眼看您要食言,臣妾又怎能坐以待毙?”郎姝芸理直气壮道。
“朕没宠幸过她人,也从未想过背信弃义。朕待晏昭媛好,赏赐她所喜瑶琴,只因其父有功于朝廷社稷,并非男女情爱。”沈煜铮深深叹了一口气,“你借淑妃之手陷害晏昭媛,又调换香料令她小产,朕并非全不知情。只是看在已故皇兄的面子上没有追究,怎料你变本加厉……”
朝天阙早已查清真相,皇后乃淑妃流产的元凶,还将祸水东引。她曾借探望淑妃之际,假装无意间透露其寝宫香气过重的问题,担心不利于胎儿成长,还在晏怀宁所送茶花前驻足良久。后淑妃经信任的太医辨别,确认此种茶花与熏香之气融合,易致孕妇见红。而那名太医早被皇后买通,淑妃一直被蒙在鼓里。此一石二鸟,既让淑妃记恨上晏怀宁,也让她没能保住腹中孩子。
“淑妃秽乱后宫,私通的孽子怎能存活于世?我如此做也是为维护您和皇家的颜面。”郎姝芸说得自己好似有不得已的苦衷,“而您口口声声说与晏昭媛无男女之情,可又为何流连冷宫,甚至把她带到这里?”
当年,她举荐晏怀宁,是为分独孤婉晴的皇宠,制衡后宫各方力量,没想到却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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