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陛下也是正值盛年的男人,宠幸后宫无可厚非。但臣妾的依靠只有乾儿,我不能允许别人抢他的位置,哪怕只是隐患。以前您对后宫确实冷淡,可晏昭媛入冷宫后,您对她格外宠爱,臣妾不得不察。”

        郎姝芸知自己的所作所为皆未逃过圣目,而以她的了解,沈煜铮不喜惺惺作态,与其苦苦恳求原谅,不如直言相告,争取一线转机。

        沈煜铮陷入沉思,他不能把燕遥清的真实身份告诉她,可也不想多做解释。

        “朕言出如山,绝不更改。你不必如此患得患失,处心积虑去构陷无辜之人。”

        郎姝芸苦笑道:“天心难测,多少嫡亲的太子都被废,落个凄惨下场,何况这非亲非故的。”

        “乾儿虽是皇兄之子,但朕视若己出。我们也是血脉相连的亲叔侄,怎是无亲无故?”沈煜铮出言驳斥。

        郎姝芸对这种薄弱的关系不置可否,“兄弟阋墙亦非罕见,何况叔侄?或许臣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必须防患于未然。否则,变故之时我们只能束手就戮。”

        沈煜铮明白郎姝芸壮年丧夫的苦楚,也理解她的患得患失、无着无落,可这些皆非她作恶的理由。幸好她还未真正伤及人性命,不然他不能轻易放过她。而此刻,他也无法再纵容她肆无忌惮。

        “姐姐,我不知如何才能让你真正相信我。我不稀罕做这个皇帝,但我必须替皇兄守好他的江山。你放心,你是皇兄最爱的女人,在我这朝,皇后只会是你,太子只会是乾儿。以后你就是太后,乾儿就是皇帝。所以,别再伤害我在意之人,否则……”

        沈煜铮语重心长说道,终究念在以往情谊,没有撂下狠话。他忆起第一次见到郎姝芸,那时在东宫,那时皇兄还健在,那时她是那般天真烂漫……

        “姐姐,还记得以前去东宫时,第一次喝姐姐做的莲子羹,真纯,真甜……”沈煜铮抽回思绪,定定道,“但以后你只是皇后,不再是姐姐,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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