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要给自己找补几句。

        月汐表情正经极了,脸不红,心不跳,非但一点也不心虚,反而一脸坦荡地把目光落到他手心结痂的伤口上。他指节的冻伤未好,关节上泛着青紫瘀滞,有些肿。

        “你手上的冻伤好严重啊,我家有治冻伤的药膏,可好用了,我大哥哥在山中读书,涂了这个药,手上的冻疮没几天就好。我去给你取来。”

        谢星北连连摇头,他不善于接受别人的好意,更不擅长拒绝,想说的话都被堵在嘴边。

        月汐才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说话又快又急,在他面前任性极了,无端有种说一不二的娇蛮气势,“你乖乖在这里等着,不许跑。”

        月汐慢慢松手,犹豫了一下,咬牙威胁道:“你若是自己走了。”

        “我就……”

        她好像真的没什么好拿来威胁人的筹码,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一二三来,气势弱了下来,鼓鼓腮帮子干脆破罐子破摔:“你若是抛下我自己溜了,我就再也不吃你送来的苹果了!一个都不吃!饿死也不吃!”

        谢星北失笑。

        他还是头一次听有人这样威胁他,软绵绵的,倒像是小孩子置气。

        她拎着裙摆一路小跑,裙摆越过高高门槛消失在朱门白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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