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北看着自己的手,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这些斑斑驳驳的淤痕,他皮糙肉厚,早就习惯了,反正这些难看的冻疮熬过寒冬自己也会转好,春天即将到来,犯不上浪费钱特意去买药。
却没想到,这样丑陋的伤痕,竟然会被别人注意到,会被人放在心里关注。
他的笑容凝滞了一瞬。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注意到他不为人知的伤口。谢星北感觉自己手上生出了酥酥麻麻的热,比之冻伤的灼疼,更加让他难以忍耐。
他下意识地想要逃避,面红耳赤的站起身,脚步踟蹰,几番挣扎,还是停在了原处。
月汐来去匆匆,因为担心他跑了,她抱着药箱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跑出门,眼见谢星北还好端端地待在原处,瞬间放心了。
她把药箱子哐当一声放到他身旁,打开盖子,琳琅满目堆得全是瓶瓶罐罐,这么些个瓷瓶,这么大一个实木药箱,分量可都不轻啊。
她走得着急也没仔细看,拎起来就跑,丝毫没感觉到重。
月汐自己也有些吃惊,她以前可是走两步喘三下,浇个花都能被太阳晒晕的人,也就是因为如此,才一直被拘在院子里。
如今能跑能跳,没有半点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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