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邵见她又将思绪飘向别处,拉过她手放在胸膛,“往后别再骗我。”
他心跳稳健,似乎就算撒下弥天大谎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
丁宝枝掌心挨着他,不论真假地点了下头。
他好像知道她没走心,抬眼盯着她瞧,“宝儿,你点了头我就会信,如果你连这一下都是欺骗,千万想好后果。”
丁宝枝不留神吞了口唾沫,露了怯,不过好在薛邵看穿她心慌也没什么反应。
其实她心里好笑,哪有夫妻是他们这样靠威胁维系信任的。
他们之间无非是薛邵怎么说她怎么做罢了,但凡给她一点选择的余地,她都会毫不犹豫搬到东院外边,但这不可能实现,否则她何必谎称月事。
薛邵察觉她神情转变,沉声道:“我知道你心不甘情不愿。”
丁宝枝跟他打官腔,“你不必这么说,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底下没几桩婚是两情相悦的。”
薛邵又道:“但我能保证,对你而言嫁给我已经烂到底了,往后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事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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