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宝枝皱了皱眉,他这番话如果让旁人听去简直要大骂她不识好歹,她一个十九岁出宫还拿着休书的郎中庶女嫁给他做正室,在外人看来,这都不是她上辈子积德,而是薛邵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却丢开这旁人望之莫及的荣耀,赤条条只将她当做丁宝枝,将自己当做薛邵。
丁宝枝有些触动,也仅限触动,更不会凭空对他滋生爱意,毕竟跳出他这番话,她现在正坐在他腿上,用膝盖想也知道这不过是动情后的诱哄。
哪知薛邵拍拍她后腰,示意她站起来。
“腿麻了。”
他起身跺跺脚,拿过边上的罩衣给丁宝枝披上,“穿上,别着凉。”
大约是丁宝枝将措手不及写在了脸上,薛邵低头觉得好笑。
他道:“我让你别骗我也包括有话直说。你真要是不想,我不会逼你,不过也别让我等太久,你知道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还不怎么守信用。”
薛邵换了身便装就上书房去了,留丁宝枝在原地发了会儿懵。
没耐心,不守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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