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宝枝忽地转向门口,喃喃:“还挺清楚自己什么德行。”
如此日复一日过去,梁国公的七十大寿迫在眉睫。
可就在七十大寿这么大的日子之前,麻烦接踵而至。
这天丁金枝找上了门,还带着她娘张氏。
大晌午的薛邵不在家,她们就是挑了这个时间专程来找她,丁宝枝没来得及请人进屋寒暄两句做做样子,丁金枝就急得眼泪汪汪,想请她回一趟娘家。
丁宝枝狐疑问:“二姨娘,姐姐,这是怎么了?为何敲开门就掉眼泪?”
张氏见金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替她道:“宝儿啊,跟我们回去一趟,家里人都等着你回去商量大事。”
“大事?”丁宝枝不解,“什么大事用得着跟我商量?”
金枝哭着说:“天大的事,妹妹,我本来明天要回曲州的,可是...可是老爷他昨儿晚上派人送来一封信...说他...说他......”
金枝‘嗝喽’一声差点没厥过去,丁宝枝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明白这对母女难缠,不亲自走一趟无法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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