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撩开了门帘,走下了车。
再不下去,阿贵会死。
她极力平静下来,装作毫无抵抗的意图:“还请放过家仆,别与他一般见识,大哥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便是了。”
起先拦在后头的匪徒也走了过来,看到岑鱼,登时眼冒精光,看直了。乖乖,当真天仙一般的人物。
他说话时满脸的横肉都在抖动:“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知情识趣!知情识趣!”他浑笑:“哥哥们想要什么,你猜猜?”
两个流匪相视一眼,油腻地大笑起来。
他们往日强抢的都是些粗皮糙肉的农女村姑,没试过这样的尤物,其中一个当即要来摸岑鱼的脸,“瞧着比上回那个妞还水灵些,几日不开荤憋死老子了!”
就在他粗粝黝黑的胖指头伸过来,将将要碰到岑鱼的脸的那一刻,岑鱼瞧准了,猛地手一扬。
那是一把石灰粉。
因有上辈子被徐祁逼到绝路的经历在,这次出门前,她特地装了一瓶子的石灰粉,随身携带在绣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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