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他娘,你说……三郎会去考乡试吗?”有人试探着问。
孙氏点头,“他既然去了府学,肯定会考!”
那妇人又问:“那……算了。”
问来都多余,就季三郎上马车时那德行,就算考前不出岔子,他一次走狗屎运,还能次次都走狗屎运?
要这模样的还能中举,那陆六娘的福运真是滔天了。
陆含玉是否洪福滔天,季弘远不知道,可寻常人家也没有娘子命中带鬼的不是?
临考前他搓着陆含玉的小手,“娘子,你可得让咱家鬼祖宗们保佑我,千万别让我再赶上臭号了,我就是再多才华,也顶不住恶臭啊!”
陆含玉听胡程说过乡试的内情,咬着舌尖忍笑。
“胡老说了,你这次一定不会被分在臭号里,他保证,要是你还能赶上臭号,他所有的书全烧了!”
嗯?季弘远眼神放光,能拿那些宝贝陪葬品发誓,这回他岂不是稳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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