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知道,当初胡程算天的本事其实是有根据的,相关知识胡程也一股脑塞给了他。

        但懂得不代表能融会贯通,他比起胡程还差些意思。

        起码他没办法说啥时候打雷,就啥时候打雷,最多能看看天象,算出几日内的雨晴。

        有胡程的保证,季弘远又推算出秋闱这几日都是晴天,高高兴兴进了考场。

        陆含玉和青衫来送他,等季弘远通过层层严格的考验,进了考场,二人在外头捂着肚子笑出来。

        “你说季郎子进去了,会不会哭?”青衫抹着笑出来的眼泪问。

        陆含玉点点她脑门,“好啦,我这也算是给你出气了,你是不是能原谅阿兄了?”

        季弘远是个行动派,不说则以,说了就要做到。

        既然说要让青衫赶紧嫁出去,自然要给陆含宁出谋划策。

        四月初他们来梁州府的船上,季弘远给陆含宁灌了酒,又给他支了好些招,还借口陆含宁不舒服,将青衫支到了陆含宁房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