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倚眠的心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前的时光想想还是会疼。
“这里有师爹有哥,怕您舍不得。”这是她给展幽雨的答案,展幽雨轻轻地摇头,她含笑看着宋倚眠,“可我总该去看看的,看看眠眠的家,看看眠眠现在的单位,看看眠眠有没有骗我,是不是真的过的很好,我不仅有儿子要怀念,还有女儿要挂念。”
她一番话让宋倚眠的眼眶更红,“师父。”
宋倚眠蹲了下来,将头靠在展幽雨腿上,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浸湿了展幽雨柔软的心,“眠眠不哭,眠眠吃糖。”
那颗被糖衣包裹的水果糖被塞进了宋倚眠的手里,像是变魔术,展幽雨还是保持着一点的希望,觉得她是那个给颗糖果就能哄好的女孩。
还是没长大吧,在展幽雨跟前她还是孩子。
糖衣被解开,宋倚眠咬住了糖果,送进口里,那甜甜的滋味撤出了记忆里更多的甜蜜,她痴痴地笑开,“师父你真好!”
这么多年了,展幽雨还会随身给她带糖,她知道展缃南爱吃的饼干爱喝的牛奶后,也会在包里随身带着,这像是种有关爱意的仪式,她是跟着展幽雨学的。
她儿时的多数眼泪都是被展幽雨的水果糖哄好的。
展幽雨就抱着她,也跟着她笑,“咱们可说好了,我虽跟着你去京都,但我要葬在奉天的。等我死了,眠眠要记得把我的骨灰送回来,我啊在奉天待了一辈子,下辈子还想生在奉天,遇见相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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