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容带着一份割舍不断的眷恋,宋倚眠大概是能明白的,展幽雨和阮中轶感情一直很好,一个演员,一个琴师,拉琴唱戏天作合,只是后来琴师没了胳膊,演员伤了腿,她们连离开舞台都是同时的,谁也不落着谁。
“师父,真的会有下辈子呢?”展幽雨摇摇头,看着窗外,“我原是不信来生的,只是戏词本子读的多了,总觉得万一呢,我恳求着来世相遇。”
宋倚眠顺着展幽雨的视线看去,除了高楼还是高楼,如今的奉天连窗外的风景都不好看了。
她收回视线,应着展幽雨,“好,我一定把您和师爹的骨灰葬在一起。”
“要葬在那里,我已经和芳芳说过了。”宋倚眠猛地抬起头,满是疑惑不解,“师父,你不信眠眠么。”
“你啊,在奉天也不认识什么人了。”这是事实,阮中轶的葬礼,虽然是她披麻戴孝的,但是人都是简春芳请的,就连墓都是简春芳挑的买的,奉天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不再是熟悉的生活,不再是熟悉的亲朋邻居,那一张张脸都是陌生的。
她沉默着,没有再反驳展幽雨的话,她说,“好,我都听她的。”
展幽雨摸摸她的头,“眠眠,师父和小南能跟你过去,就是你爸爸妈妈怕是带不过去了。”
病床上的老人是睡着的,她们没有因为女儿的到来苏醒,也没有因为宋倚眠的回来而求生,甚至求死的念头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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