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睡觉可以阻隔疼痛,那多睡会也没什麽不好。

        可是我真的好怕,好怕他这次睡着了就永远不会再醒过来了。

        我再次走了进去,坐在我刚才跟他聊天的那个位子。

        择城睡得很沉,并没有任何被吵醒的迹象。

        我用两只手去牵起他的左手,额头轻轻地靠在上面,抿着唇,尽量用最小的声音去哭泣。

        ———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没有下雪的白sE圣诞夜也因为寒流的来袭而变得十分的寒冷。其实因为家里是道教的关系,我们没有太注重西洋的节日,只是择城跟我说今天放学後如果没有实验要做一定要来餐厅一趟,说是大家想要一起吃平安夜的大餐。

        「叮铃铃——」门上的铃铛因我的推动而发出清脆的声响,室内的温软融化了我一路走来身上所累积的寒冷。

        「呦!老板娘终於来了啊!快一点过来一起喝一杯啊,还可以暖暖身子呢!」

        对着刚进门的我大喊的人叫张宇彬,我们都称呼他为章鱼,正是上次送择城去医院的那位朋友。他和择城从高中开始就是Si党,到了大学也是学一样的科系,大学毕业後他便到了国外进修两年也参加过许多的b赛,但似乎都没有拿到什麽耀眼的成绩,所以回国後得知择城开了这家餐厅便也跟过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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