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麽都坐在这里喝酒啊,今天这麽早就收了?」
真奇怪,明明平常的这个时间点大家应该还在忙着整理餐厅的,但现在看起来是他们已经都收拾好了,灯也只剩後面这排的还开着,而灯下的他们则围着两张被并起来且上面摆了十菜一汤的桌子坐着,除了两罐铁铝罐的啤酒先开起来解渴,其他东西都没有动过。
我以为他们今天还是会按照原本的打烊时间,结果他们竟然先提前收拾好了。
环视了一圈并没有看见择城的身影,但长桌旁还有两个相邻的座位。我走到靠里边的那个坐下,将最前头的位置留给择城。
章鱼就坐在我的斜对面,而我坐旁边的则是整间餐厅里最年长的一位厨师。她有一个特别的姓,巫。原本我们都尊称她为一声「巫师傅」,但自从b较白目的章鱼来了之後因为常常被她拿着扫把追打,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竟然跑不过一个五十几岁的老人,所以章鱼都说她其实是骑着扫把的「巫婆」。听久了大家也就跟着一起喊了,只是没想到她b起恭恭敬敬的「巫师傅」反而更喜欢这个绰号。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说来也奇怪,因为一个小小的改变称呼,彼此间的距离却有种缩短了一大步的感觉。从此之後,便有种成了忘年之交的感觉。
「还不是因为你们俩!登记了也没有跟我们大家说一声,要不是前几天择城拿出生分证的时候刚好被我看见後面的配偶栏上有你的名字,我都不知道你们俩还要瞒着我们到甚麽时候呢?所以啊,作为补偿,今天就让你老公下厨请我们。」
诶?他们是现在才知道的吗?
想想也是,我跟择城都是属於不会四处宣传类型,所以如果别人没有问我们也不会讲,而且我们的互动没什麽改变,连称谓也不会老公、老婆的这样叫着,所以才会一直没发现吧。
只是择城连章鱼都没有讲过,这便让我有些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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