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言的半哑巴?”唐黎被她这话逗笑,“这形容有点意思,听着就感觉很闷。”

        “谁说不是呢。”鹿苒苒说。

        “怪不得你以前老在我面前吐槽他。”唐黎虽没跟她口中的“那个人”谋过面,但从前在她口中也听了不少关于他的牢骚。

        印象中,他是个古板、严肃,又不怎么通人情的男人。

        “不过,换个角度想,他这么严苛地对你,其实也是一种对你负责的表现。”唐黎说。

        “理是这么个理。”鹿苒苒点头认同了她这一说法,“也亏得他这么管我,让我在这种填鸭式的环境下能这么早的修满双学位,提前毕业。有时候我也在想,我是不是该谢谢他这揠苗助长的培养方式。但更多的时候,我真是挺厌烦他这样过度的控制欲。在他眼皮子底下都觉得憋得慌。”

        “你是因为他的控制欲跟他分手的?”唐黎合理猜测道。

        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鹿苒苒挺纠结地默了两秒:“是,也……不是?”

        “什么是不是的?跟我玩儿绕口令呢。”唐黎说。

        “这事一两句话解释不清,以后有机会,我再慢慢告诉你。”鹿苒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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