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唐黎没勉强她,稍一琢磨,继续之前的话题:“你说他控制欲强,除了你的功课方面,还有什么具体实例吗?”

        具体实例?鹿苒苒听出来了,她这是职场老毛病犯了。把她当诉讼人在问呢。

        她对唐黎一向信任,也没掖着,想到什么便告诉了她。

        “他管我管得严,去哪儿都得报备行程。其实叛逆期的时候我也有过想要反抗,背着他偷偷去过一次酒吧。也算我倒霉,被他抓了现行。为这事,他跟我闹了好一阵的别扭。之后对我看管得更严了,甚至还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装置。”

        “闹别扭?”唐黎抓住了关键词,好奇道:“他闹起别扭来是什么样的?”

        “不跟我说话,不吃我做的饭。完了还天天用个后脑勺对着我。”鹿苒苒竖指点了点,一言难尽道:“绝对的,冷、暴、力。”

        “按你这说法,我怎么听出了一股老父亲的操心味啊?他好像生怕你会行差踏错似的。”唐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真没看出来啊,你那老男人把你护得还挺好。”

        老男人?鹿苒苒被她这说法逗笑。

        唐黎没见过钱珣。在唐黎的认知里,比鹿苒苒大八岁的男人,必定是个秃头大肚的油腻老男人。虽然这“老男人”的实际年龄也就才29岁。

        鹿苒苒想着,她如今跟钱珣已再无半点关系了。那唐黎跟钱珣能碰上面的几率几乎是0。既是没有见面的机会,那她也就懒得费唇舌解释。随她顺口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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